走在最前面带路的成燕儿,对几人的小动作似乎毫无所觉,只低着头继续往前走。
“中原相距甚远,又是道修的地盘,而北漠反对佛门的人也越来越多,煞潮将至,佛门势微,只能寻另外的方法保住道统。”
甬道尽头,是一堵坚硬的石门。
成燕儿在石门前站定,看着昊空道:“你知道你是怎么来的吗?”
几人同时安静下来,昊空愣了一瞬,继而双眼不可置信的瞪了老大。
“你的意思……不是意外?!”
成燕儿勾起嘴角,眼底没半分温度。
“佛门秘法!万象塔用秘法拦下了天外之人!这就是你口中的意外!”
猛然得知自己被困佛门这么多年,原来本就是佛门的阴谋。
即便在玩偶中,昊空还是感觉浑身血液都凝固了一般,整个身子都在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成燕儿咬破指尖,手上掐诀点上石门的四个角,石门顿时便化作了一团旋转的流沙。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是如何确定所等之人就是你的?”
她指尖最后点上流沙漩涡中心,沙团便旋转着向四周扩散而去,露出一硕大洞穴。
洞穴最中央,坐落着一座半截满载土里,半截露在外面的宇宙飞船,透过飞船残破的外壳,可以看到一个身着奇怪制服的男人正坐在歪斜的座椅上。
而男人那张禁闭双目的面容,竟然跟如今站在几人面前的昊空,长的一模一样!
郝娴只觉身边一凉,昊空跟一阵风似的扑到了飞船上,踩着残骸就冲进了驾驶舱里。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他疯了似的抱起那个男人,扒开他衣服不停翻找:“这个疤…这个胎记…天呐、甚至薇薇安留在我脖子上的红痕…都在,这就是我啊!”
昊空就这般抱着那个男人,抬头看郝娴,流着泪的眼睛里满是惶恐与绝望。
“如果他是我……我又是谁?”
“你是我的儿子。”
成燕儿走上前,站在飞船下面,抬头看他。
只与昊空的绝望不同,她整个身体都在因希望而颤抖。
“确切的说,你的皮囊,是我儿子的皮囊,而飞船里那副皮囊里困着的,才是我的儿子。”
此时的昊空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而同样震惊的郝娴,也一时间没太缕通她话中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