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槐却突然间止住了咳嗽, 立刻抬头,眼睁睁看着他往自己的酒杯里倒酒,然而表面看这酒水并没有什么异常。
魔尊不愧是魔尊,饮酒如喝水,半分看不出来他有没有醉意。
谢槐就只能喝一点,剩下的他便以茶代酒。
余光瞥见被搁置在桌边的酒壶, 谢槐紧抿着唇,眼眸低垂掩去其中的情绪。
面前的菜被放凉, 很显然, 谢槐都没吃几口。
不知过了多久,原本面不改色喝完大半壶酒依旧眼神清明的傅阎,忽然手撑着额头,闭着眼睛皱眉,看上去像是真的喝醉了,随后又微微往他面前一凑。
“这菜怎么, 晃来晃去的?本座都夹不到, 阿槐”
猝不及防听到这样的称呼, 谢槐整个人一僵,注意力顿时就被吸引了去,这一声如此轻易就喊出口,熟练得仿佛喊了无数次。
然而他却没捕捉到那一丝丝一闪而过的熟悉感。
谢槐觉得他是真的喝多了。
还没等他回过神,忽然间扑面而来的酒气隐约更浓了些。
这浓重的酒气,确实很容易让人相信他醉了,当然前提是不去看他的眼睛。
谢槐选择无视,片刻过后,拿起汤匙替他盛了一碗银耳羹,又用公筷给他夹了一碟子的菜,他想吃的或不想吃的都在里面了。
“只有这些还是热的。”
傅阎看着堆了一碟子的菜,沉声轻笑道:“本座不吃热的,本座吃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