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霍温澜的父亲霍远,也就是京城的正部市长。
他慈祥地开口打趣,“阿与,老爷子前几天还在羡慕温澜有老婆了,你还不带回去让老人家瞧瞧?”
话毕,霍远又看向与知鸢,语调和蔼,“知鸢,不用紧张,今天的婚礼本来就是放松时间,可不许拘束啊!”
他们这些身居高位的人也只有参加一些仪式的时候才能得到短暂的放松。
余知鸢微微攥紧手指,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这可都是各界的大佬。
余知鸢不动声色地呼出了一口气,莞笑着回道:“我知道的,谢谢您。”
“没事儿,小姑娘你随着阿与叫我霍伯伯就行,”
余知鸢乖乖地点头,“好的,霍伯伯。”
接着,一位身穿黑色女士西装的中年女人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谢怀与,继而和蔼亲切地和余知鸢聊了一会儿。
她说话的时候,谢怀与就伸出手在桌子下握着她的手腕,不动声色地安抚她紧张的气息。
今天的婚礼现场,余家人和傅家人也来了,他们坐在主桌后两空的位置,见到余知鸢在主桌落座,纷纷嫉妒。
傅言之更是气愤,但是在这里,他也不能轻易发脾气。
余沅昔见此,眼里的嫉妒一闪而过,笑着开口,“没想到知知这么厉害?谢先生看起来对她很好呢!”
傅家人也都笑着恭维余启宏,说他要和谢家成为亲家以后何愁不能进入京城顶级豪门系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