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他和某助理说那么多话干什么?
对方又不是他女人!
紧接着,谢怀与打开丝绒盒子,从里面拿出一个红宝石戒指。
这款戒指和奢侈品店玻璃柜台里摆放的戒指不太一样,它的戒环上刻了一些复杂的字母。
余知鸢认真地看了看,不是英文,也不是法文,如果她没猜错,应该是希腊文。
戒环比平常戒指的戒环宽了一些,上面镶嵌着的红宝石清澈通透,有种历史的厚重感。
谢怀与拉过她的小手,把这枚戒指戴在她左手食指上,缓缓开口,“这款戒指是谢家世代相传的主母戒指,你戴上,在外的身份就是谢家主母了。”
余知鸢闻言,顿时觉得这枚戒指有千斤重,一双清凌凌的眸子看着他,“谢怀与,会不会太早了啊?”
至少也要等到他们结婚之后吧。
谢怀与轻笑了声,温热的掌心贴在她的后背上,把她轻摁进他怀里。
他抬手抚了抚她的脸颊,眉目认真纵容,音色低沉磁性,“嬑嬑,我母亲十五岁就戴上了这枚戒指。”
在谢家,如果家主把这枚戒指给出去了,那对方就一定是陪他过一生的人。
当年,谢父在二十三岁的时候把这枚戒指送给了才十五岁的谢妈妈。
后来他们五年未见,港圈人几乎都以为他们不可能了。
但在第六年,谢父忽然在媒体面前宣布和谢妈妈的婚讯。
谢怀与到现在还记得当初父亲说的那句话。
“主母戒指,就是家主的承诺,一生不变。”
余知鸢了然,没再忸怩,“那我要一直戴着这枚戒指吗?”
谢怀与捏着她的小手,慵懒地捏着她的指骨玩。
精致的侧脸在阳光下棱角分明,刚毅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