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慧被他的样子吓到,不敢再继续说下去,却也握紧缰绳不肯相让。

一个熟悉的人影自人群中挤出来。

宣润眼眸一亮,道:“魏县尉,有劳了。”

魏长明郑重点头,上前牵住云慧的小白马。

“喂!你做什么?放手!快放手!”云慧叫嚷起来,但也无济于事,趴在马上被魏长明牵走了。

没有阻碍,宣润扬鞭落下,疾驰而去。

……

出城的马车里,金瞎子扒着车窗,“小迎,你说你,这不是造孽么?你知不知你这一走,伤了多少人的心?啊?我的那些老妹妹们,一定都哭死了!”

金瞎子一面说着,一面捶着车壁,“你就作吧!你啊……呜呜呜……”

阿穷不哭不闹,张着天真的眼眸,仰起小脸望着金迎,“娘,咱们真的要走?”

金迎抿着红唇,闭着眼,一言不发。

阿穷又问:“不吃老母鸡汤了?”

他说着犯馋,舔了舔嘴。

金瞎子抬着袖子擦擦眼泪,“吃不着了,阿穷,以后咱们吃不着老母鸡,也吃不着老母鸭了,你娘要带咱们去流浪,去挨饿!”

阿穷一听就要哭,“娘,咱们又破产了?爹呢?你把爹卖了?”

他知道一旦要破产,娘就会变卖家产、仆人,可是娘怎么能把爹也卖了?

阿穷越想越伤心,“哇”的一声哭出来,“停车,停车,我要去找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