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河讽刺一哼,关上窗户。

“爷,这位宣刺史是个死脑筋,怕是不好对付呀。”

“我不信这世上还有人不爱钱的。”

“爷说得对!”

“……”

第二日,秦河便凑到衙门,说是要为别州“捐”一笔钱。

他说的是“捐”,其实是在卖人情,贿赂宣润。

宣润心知肚明,收下钱,和气地将他送走。

秦河从偏门离开,回头看一眼,脸上尽是不屑的神色。

“我说什么?这天底下,就没有不爱钱的人!明日,你就来此,把秦氏布庄落户的事给办了……”

仆人笑呵呵地恭维着他,主仆二人志得意满地离去。

一日过去,秦家仆人来办事时,照旧碰得一鼻子灰,气冲冲地回去秦家告状。

不多时,主仆人上官府找宣润“讨公道”。

“宣刺史,钱我可是已经给你了!你不能光拿钱,不办事呀!”

“秦二爷,你的钱本官已发给别州城内在册登记的困难户,你现在上街,该是能看到光荣榜上有你的尊姓大名。”

“宣润!你!”秦河气得脸上一阵红、一阵青。

“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