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伏在他颈间的燕回转而吻住他的下颌,呼吸缱绻,声音听起来愉快许多:“这才多久, 师尊困了就睡, 我自己来。”
她平常再怎么稳重冷淡,终究还是年纪小,给糖吃就开心。
看她现在的反应, 江辞就知道这颗糖给对了。
只要阿回不再像之前那样沉闷, 这颗已经被反复品味过的糖送出去多少次都可以。
他下巴微抬, 挨着自己徒弟软滑的发顶,有些痒,喉间被绵软的唇舌包裹吻吮,稍微吞咽一下,就能感受到那股黏重的吸力。
江辞把颈带稍微向下扯了扯,方便燕回吻吮。
他回忆起不久前的那个人,手肘抓痕深刻,显然是魔物利爪所伤。
伤口内残存魔气稀薄,确实是他体内秘法的功劳。
庚辰仙府藏书丰富,江辞佩剑主杀,自己也常常手染鲜血,以往心性躁乱时,就会前去藏书阁,藏书阁顶层陈列书籍皆为旧日古籍,诘屈聱牙,晦涩难懂,向来没什么人借阅翻看。
他会依照紫檀木架的排序,挨个抽出书籍放在手边,逐字逐句翻阅下去,往往几本无聊的书看完,那种浮躁的情绪也被磨损得差不多了。
在庚辰仙府的数十年里,藏书阁顶层的古籍被他翻阅了整整五遍,直至看那些书再也平复不了情绪,他方才换了另一类枯燥的书看。
江辞和旁人接触不算多,揣测外人情绪和心思他不擅长,但如果是涉及到他看过的繁杂古籍,那他大概还算精通。
压制魔气的秘法有些特殊,出自某份残缺古卷,确实如阿回所说,能净浊排污,削弱魔气的存在。
但他毕竟不是那个手臂被抓伤的凡人,他体内的魔气更不是什么能轻易拔除的存在。
庚辰仙府禁地封印的魔气太多,他被充做容器承受多年,那份秘法于他而言只是杯水车薪,根本不会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