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含着金钥匙出生在罗马的二世祖。
某个岌岌可危的念头在男人肆无忌惮地打量下即将浮出水面,可云卿瞬间又想起那个女人近乎癫狂的警告。
每次云婉茹领着陌生男人来家里时,都会提前挥着鸡毛掸子警告他,不准暗地里学她那些取悦人的本事,就像是怕他长大抢了她的饭碗似的。
但是云卿向来叛逆,不让他看,偏要看。
甚至在那个陌生男人走出来,摸着他的头慈爱地问他,以后想成为什么样的人时,想也不想回答:“当然是我妈这样的,每天在家里就可以赚钱。”
不知道那个陌生男人和云婉茹低语了什么,等人走后,他被打的浑身没一块好肉,在床上发了三天高烧。
或许是因为印象太深,至今心有余悸,云卿避开了宋宴初的视线,重新转过身,只留下一个冷淡的背影。
“啧。”
角落里,宋宴初不爽地轻哼一声。
从进酒吧起,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吧台旁的少年。
以往不是没有人送各种美人给他,但他目光向来挑剔,没有一个看的上眼,目光所及,再美的美人到了他这里都成了庸脂俗粉。
豪门圈里的几个发小没少嘲笑他注孤生。
看到那个少年的瞬间,他那习惯性的挑剔毛病又开始发作。
比如,腰身太细,一只手就可以握住,太瘦了不健康。
比如,皮肤太白,晃得他眼睛痛。
比如,嘴巴太红,眼睛太亮,眉毛太细,鼻尖太翘,一看就是个狐狸精,而他喜欢大家闺秀那款的。
宋宴初正琢磨着下一条不符合他审美的例子是什么,少年突然朝他望来。
只对视一眼,宋宴初便失了忆,他不再记得自己刚刚都挑了那些刺。
他心中只有一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