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卿恨声道:“你和宋晏初抢一个称号,也不嫌膈应!”

宋闻璟笑得漫不经心:“乖宝大可不必操心,晏初估计以后都不会再喊你乖宝了。”

“真不要脸……啊……”云卿发出一声惊喘,攥住被子的手用力到泛白,连手背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乖宝好紧,是因为半年没有碰男人,还是天生就这样,所以才将晏初勾得魂都没了,连我这个父亲都不放在眼里了呢。”

男人即便做着最无耻下流的事,周身气度依旧优雅从容,眉头隐忍微拧,连喘息都是克制至极。

云卿亦是克制,但他只是不想自己发出这样恶心的声音。

“乖宝,叫出来,嗯?”宋闻璟拍了拍他的红肿而富有弹性的软肉。

云卿冷笑:“这么喜欢听,你怎么不自己叫?”

男人突然停了攻势,他非但没有感觉松了一口气,反而全身精神都紧绷起来。

果然,下一瞬过于猛烈的攻势,终于让倔强的少年惨叫出声。

“乖宝既然这么喜欢爸爸这个称呼,那么以后在床上,就这么叫我吧,乖宝觉得呢?”宋闻璟温和的笑了笑,一幅很好说话的样子。

“滚!!你想得美!”云卿死命地抓着早已被自己浸润的床单,嘶哑着嗓音道。

男人是一个养成的老手,太知道该如何去教导一只桀骜不驯的飞鸟。

很快云卿以往的身体记忆被唤起,便受不了那样堪比生不如死的折磨,哭着道:“爸爸……慢点……呜呜慢点。”

于是宋闻璟温柔而满意地笑了:“好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