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哭了?”慕敬承耐着性子问。

她抬起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点了点头。

迎上她的目光,慕敬承心里有些异样。

看到这双懵懂无辜的眼睛,好像再硬的心也忍不住要软上三分。

因为这个认知,他越发烦躁,语气不由也坏了起来。

“我不是不许你随便进我的卧室,你大半夜的摸进来干什么?”

洛依依吸了吸鼻子,嗫嚅道:“我想给你看看病。”

慕敬承忍不住怒火窜升,咬牙道:“你只管在我发病时给我来上一针,别的不用你管,懂?”

洛依依茫然地摇摇头。

这世上哪有医生上赶着病人还不肯看的道理。

但迎上他恶狠狠的目光,她只好委委屈屈地点头如捣蒜。

夏日炎炎,燥热异常。

洛依依有些烦躁地看着日历,再过两周她就要开学了。

她必须得尽快掌握慕敬承的病情,否则开学她就没时间了。

可慕敬承脾气又冷又臭,根本不让她近身,她该怎么做才能给他看诊呢?

她思来想去,觉得自己必须得找个帮手。

她拿起手机,给老宅打电话。

“喂,爷爷……”

傍晚,慕敬承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别墅,脸色一贯的黑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