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
陆谨言与简柔打过招呼后,便随着关辰离开了。
“谨言哥……”
简柔欲叫住他,他还没有对方才的话题表态,可他走得实在太快,转眼就进了人群,直到消失在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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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深与林苒先后上了车,车厢里的气氛一时间压抑到极点,坐在驾驶室内的江辞大气不敢喘一下。
心想着来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一出来就这么不对劲儿了?
可他毕竟是个小助理,老板的事情自然是不敢多打听的,只得装聋作哑的专心驾驶车,朝着酒店的方向驶去。
即便车内开着冷气,顾深仍旧感觉到一阵憋闷。
他扯了下衬衣领口,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舒适,又将车窗下沉,任凭汽车行驶中的疾风灌入车内,一缕缕砸在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上。
仿佛这样能让他快要爆炸的情绪变得舒服一些。
相比起顾深的过分烦躁,林苒却显得气定神闲了许多,好似什么事情都无法左右了她的情绪。
正因如此,愈发激起了顾深强烈的愤懑。
打开酒店房间门,顾深倏然将林苒推进房里,粗暴地扯下她身上衣物,只听哧的一声,价值不菲的香槟色礼裙被用力扯破,细小的手工串珠哗啦啦散落一地。
林苒忍不住惊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