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谨言语气很是踌躇，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才问出口一般，林苒听到后只觉得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那感觉仿佛偷了东西被现场抓包似的。

她不知道该怎样回答陆谨言。

“这个问题的确很不合适，但我真的很想知道……”陆谨言见林苒依旧沉默不语，立刻又说：“对不起，是我太过唐突了。”

林苒嘴唇蠕动了下，有那么一瞬间，她差点儿就实话实说了，可她知道，陆谨言不是平白无故想跟她证实一下是否整过容这件事。

他没有无聊到这种程度。

他想证实的，是她现在这张脸，是否是林雅思整容后的样子。

而这一切都说明，他已经怀疑自己了。

林苒深吸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无懈可击：“陆律师，整容这样的话题，对女生来说的确比较敏感，我能选择不回答吗？”

“可以。”

与林苒结束通话后，陆谨言站在落地窗前发了会儿呆，温润如玉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表露，让人猜不到他此刻究竟在想些什么。

楼梯处传来哒哒声，前台助理王盈盈走上来，对着陆谨言的背影说道：“老板，欧洲那边打来电话，说约定的时间就快到了，若您还没有找到您要找的人，就请您接受董事长的安排，董事长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想看到您尽快完婚，并且已经为您物色了最佳的结婚人选。”

陆谨言这才有了反应。

他并未回眸看向王盈盈，而是语气平静地说道：“我已经找到了。”

王盈盈诧异了下。

“您说的人是……”

陆谨言没接腔，只径自说道：“就这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