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司清亦，司清亦就越是感到无地自容。

牧凡没回答司清亦的问题，而是语气淡然地说：“聊聊？”

司清亦羞得红了脸，吱吱唔唔地说：“我们……有什么好聊的？”

“聊玥玥。”

司清亦诧异。

似乎是没有想到牧凡会用这个平和的语气跟他提起关于顾玥的事情，他本以为牧凡会再痛揍他一顿。

“我知道你喜欢玥玥，我也喜欢她，并且喜欢了很多年，”牧凡微顿，继而又说，“但感情是双向奔赴，单方面喜欢是没有用的，最好的爱情是在你喜欢对方的时候，对方也在喜欢着你。”

司清亦是认同这话的。

可他想着自己的爱得不到回报这件事时，还是不免郁闷地说：“可是你不也是喜欢了她很久之后才跟她在一起的吗？为什么我不可以？”

“可她身边有我，你这样做不道德。”

“感情就是要努力争取，如果我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爱情，会抱憾终生的！”

牧凡眉头一皱，这臭小子还真是冥顽不灵。

他眼色幽深了几分，说道：“可玥玥不喜欢你，别说她不可能跟你在一起，就算真的勉强在一起了，这样的爱情是你想要的吗？”

司清亦陷入沉思。

好一会儿都没有再说话。

牧凡知道他在认真地思考着这个问题，明明知道自己不对，但又因着面子挂不住，僵持着不肯承认错误。

片刻后，司清亦垂下脸来。

“那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顾玥也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