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事颇有些乖张跋扈。
做法颇有些牝鸡司晨。
但,她是国医,夏和唯一拥有特权的女人。
似乎,她就该如此嚣张才对。
一时间,就是这两位老者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最后只得相视一笑,微微摇头。
“姐姐,等姐夫回来,你真会毒死他吗?”
“怎么?你也认为你姐夫纳姨娘了?”
难道不是吗?
刚刚那女子已经上门了呀。
“姐姐,那女子刚刚闹的那么大,难道不是姐夫偷偷纳的姨娘?”
“不是!”
听到姐姐如此斩钉截铁,小南反而有些疑惑。
“姐姐为何这般肯定?姐姐刚刚不害怕?”
沈瑶刚开始听到的时候害怕过,心慌过,那种七上八下完全找不到北的感觉更是难受的让人抓狂。
可是,到底是什么让她认定了肖霖不会娶她呢?
应该是从她真的给自己跪下来,敬茶的时候。
那一刻沈瑶就知道,肖霖不会找这样的女人。
她不是很了解肖霖,但是肖霖的性子却喜欢挑战。
他是最不喜欢那种娇滴滴的千金小姐的。
他就是个粗人,糙汉子,这样的千娇百媚的女人,用肖霖的混话来说,都怕办事儿的事儿给她掐断了。
还是有野性的女人适合他。
不仅适合他,也适合所有军旅之人。
他们从来不需要菟丝花。
菟丝花在西北,活不了!
“你姐夫那样铁铮铮的汉子,绝对看不上如此举止轻浮,娇滴滴的千金小姐的。
即使有婚约也不会看上。
他会将她关起来,找到办法后送走,也绝对不会弄到我面前来给我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