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潇然看了一眼就摇头:“封兄,这你就不懂了,偷情偷情,讲究的就是一个偷字,黎曳又不傻,怎么可能把情人的东西挂在这么显眼的地方,生怕黎殊灯看不见吗?”
封南送呆呆看着手里晶莹剔透做工精细的风铃,发出灵魂拷问:“你怎么懂这么多?”
顾潇然:“……咳!理论知识丰富罢了。”
傅无凭也道:“确实,这风铃正是出自殊灯之手,是个小法器。”
顾潇然联想到黎曳腰上的莲花铃,羡艳地看着风铃:“哇,黎峰主给道侣炼过这么多法器吗?都能随手挂着了,真是……”
“是啊。”傅无凭感慨万千,“阿曳的剑道锋利,需要时时打磨剑心,殊灯给他炼了不少类似的法器,里面都封着心魇。这东西对道心不稳的修士来说是大忌,对阿曳却是大补,能助让他遇强则强。唉,他们二人感情当真是极好的。”
顾潇然后一句话几乎跟他同时脱口:“……真是有钱啊。”
傅无凭:“……顾掌门,你真的小心哪天把自己卡死在钱眼里。”
进入主殿,里面跟院子里一样的干净,窗明几净,就是没多少东西。将各个箱屉都小心翻了翻,封南送笃定地指着一只柜子里琳琅满目的剑穗:“这里面肯定有来路不对的!一个大男人哪需要这么多剑穗?”
傅无凭尽量心平气和道:“一些是殊灯亲手编的,一些是外人送的。这里的大多是后者,你还没看殊灯峰上他们共住的院子,那里面更多,不过阿曳向来只带殊灯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