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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氏却将这话听到了心里,让她一下子想到了十几年前,她和镇国公刚刚成亲,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怀上了世子。那时候并不知道是男是女,镇国公初为人父,抑制不住地欢喜,命人打造了两枚玉佩,如果是个女儿家就佩戴牡丹佩,是个男儿身就佩戴云纹佩。

后来,她生下了沈淮临,又生下了沈淮文,接着是沈淮序,那枚青玉牡丹佩到底没有用上。

苏氏看着被文氏把玩的牡丹佩,同样都是青玉镂雕的样式,同样的牡丹纹路……苏氏一下痴了心,她想立刻回库房,找找当年那枚牡丹佩!

……

夜幕降临,松鹤堂里灯火通明。

老夫人将一众孝子贤孙打发走,只留镇国公在内室单独说话。

谢婉宁自责,一直不放心老夫人的身子,打算夜里睡在松鹤堂,便和徐妈妈一道在外面守着,侧耳听着里面的动静。

镇国公坐在老夫人的床边,听完老夫人说的前因后果,心里并不以为然,神鬼托梦之说并不可信。但他一向孝顺,只得顺着老夫人的意思。

“你说,宁丫头做梦梦到那个雨夜的事,是巧合呢?还是她自己察觉出了什么?”

“母亲且放宽心,宁姐还小,这事多半只是巧合,至于钱庄的事,我会派人好好查查,府里缺的银子我会想办法,母亲不必忧心。”

老夫人并没有因为他这几句话,就放下那颗担忧的心思,不安地说:“万一,宁丫头知道了呢?她知道了会不会怨你,会不会怨恨国公府?”

镇国公沉思了一下,回道:“她不会知道的,即便知道了,也会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