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大总管福全的命令,小春子就敢私自给贵妃往皇上跟前递话,这还是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真是无法无天了。
见宁国公抱着上方金锏,皇上和皇后都纷纷站起了身。
白宁宁不知这是何物,也跟着站了起来。
“小女虽然德才不佳,但是老夫和夫人掌心里的宝贝,怎能还不敌皇家的一只畜生,王爷的意思,就算是小女下了毒,还要给那畜生偿命不成!”宁国公质问。
这声质问确实是杀人诛心,就算是萧元澈再有理,也被问的没道理了。
相对于人命来说,那只猫的性命简直不值一提,更何况那个人还是宁馨儿,有诰命在身的朝廷命妇。
“国公爷也是武将出身,焉不知手握屠刀的人最大的底线就是善待一切生灵,不管他是人也好,是畜生也罢,都不得随意屠杀,否则,这人和屠夫还有什么区别!”萧元澈问道。
宁国公呵呵冷笑一声,“不得随意屠杀?这话估计还得要问一下刑部的许士敬,三圣街的那些个土匪,是怎么奇怪的病死的!”
这罪名抖出来可就大了。
就算是手里头有多条人命的亡命之徒,他只要进入了大牢,没有经过审理判决,那也是不能随意绞杀的。
萧元澈那天为了追查阿宁在下落,在刑部大牢里大开杀戒,事后是郭仵作给他善后的,人人都知那些穷凶极恶之徒都是罪有应得,但是,萧元澈的做法,也是藐视朝廷法律,这样的罪名,他扛不起。
皇上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老七,国公爷所言可是真事?”
萧元澈也不狡辩,“错了就是错了,臣弟无可辩驳,皇兄若想处置臣弟,尽管制臣弟的罪好了!”
“大胆萧元澈!”皇上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来人!传朕旨意,萧元澈目无王法,滥用私刑,枉顾人命,褫夺荣亲王封号,收回边防营虎符,圈禁府中,不得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