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许逐溪干巴巴地应了一声。

操场跑道的内圈和外圈都是大片大片的草地。

嫩绿色的一片。

放眼望去,很养眼。

春夏常有学生直接在草地上围坐一团,或是聊天, 或是做功课,或是游戏。

只是如今才是初春,冰雪初消,地上有水,又冷得很, 不是个好休息的地方。

往后边靠墙有些锻炼的器具, 单杠什么的, 还有些长木椅, 正能晒着太阳。

南淮意带着她向那里走过去。

许逐溪有点不自在。

这里有好多人在这儿玩,说说笑笑的,此刻明里暗里都朝着他俩这边看过来。

她一向是对目光很敏感的。

南淮意停下,目光冷冷地朝着盘腿坐在单杠上边的一个男生看过去。

操场是从幼儿园到高□□用的,通常每节体育课, 都是幼儿园到高中里头, 各有一个班来上体育课。四个全然不同的年龄阶段,单从面貌上, 通常能判断出来,更别论,穿的校服还不同。

幼儿园的小朋友,通常是不穿校服的,除了周一升旗仪式,其余的时候,都不做强制要求。小学校服肩膀处是一条白杠,初中两条,高中三条。

这男生的校服外套上正好可见,是两条。

“淮意哥!”男孩被看得有点发毛,不自觉地打了个颤,自觉此刻仪态不雅,双手一撑,从上边跳下来,很端正地站到地上,往前小走了两步,有点好奇地瞄了许逐溪几眼,被狠狠一瞪,腆着脸笑了几下,立马收回目光,再不敢乱瞟。

“小五。”

南淮意微微一笑,“我记得你上次从树上摔下来,齐姨说,不许你再上高处了。”

“淮意哥。”小五凑到他前面,央告着,“你可别告诉我妈啊,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