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亲她。
李知竢面无表情,心中已经翻起了惊涛骇浪,他按住自己心头面对爱人最原始的本能,目光闪了下,随即平静地说:“是哪里不舒服吗?”
他怎么这么平静呀……裴致有些恼自己的不争气,羞着脸别过头:“有点凉。”
李知竢清清嗓子,看她羞得一脸薄红,和耳上的颜色也差不离,可爱极了,有些无奈地哄着她:“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裴致想躲,可李知竢的表情无辜又不容拒绝,她上前,距离却拉远了些,安静地等着李知竢为她上完另一只耳的药。
透过半开的窗子,裴致见一行人下了马,簇拥着为首的人往茶楼里进,李知竢正合上药膏的盖子,听裴致半是转移话题半是疑惑地问:“阵仗这么大……是谁家的郎君?愉安,你认识他吗?”
李知竢从间隙间也看见了穿着紫色缕金鹤的男子,听见裴致的话,将盒子一按,收回目光,“认识。”
于是便没了下文。
裴致顿了顿,听见外头有店主人的声音,伙计的声音,还有郎君们声音极高的喧哗声。
“再美的美人,这关了灯啊,都差不多……”
“嘿嘿,难不成平康坊的莳娘也是这样?”
先头那道声音嗤笑了一声:“起初是有些滋味,过后也就那个样子,不耐看。”
裴致皱眉,对上李知竢的眼神,轻声说:“怎么有如此放浪形骸之人,白日里大庭广众说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