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荷翁看着自己画的阵法,满意地点着头,“这是一个显灵阵,我刚学会,想多练练。”
这家伙用墨汁画阵,绘阵的材料无灵气,阵法又怎么运行得起来呢?
贵族出身,用度不愁的晏四海大皱其眉,“阵法运行,最好是用富含灵力的灵液,你这样画无甚大用。”
“我知道,我这不是在练习嘛。”谢荷翁看着真君身后的陌生男子,笑着问,“真君,这位是谁?”
瞧着好阳刚,好威武的一个肌肉猛男!我要是能长那么高那么壮就好了!
经廉白真君介绍后,谢荷翁挨在阿善奴旁边,对着她的新师父郑重问好,“阿善奴是我的好朋友,以后劳您多多教导她,如果能顺手也教教我……嘿嘿”
“你倒是会占便宜。”廉白真君好笑的敲敲幼崽的小脑壳,“你们种族不同,他的法术你学不了,武技……”
他看着谢荷翁精瘦的身体,“武技也不太行,学点拳法,强身健体倒是无妨。”
“哦。”谢荷翁失望地低下头,他突然想起一件事,“真君,我早先忘记告诉你,那个半面善,他有问题!”
廉白真君敛眸,沉思了一会,继而抬头,用下巴点着地上的墨迹,“那不是你该管的,把你画的东西擦干净吧。”
合着嫌我狗拿耗子是吧?
谢荷翁满腔担忧化成怒火,他退开几步,站到自己画的阵法旁,侧着脸偷偷瞪人。
“你别瞪我。”
小幼崽生闷气的小动作,让廉白真君啼笑皆非,“你自己弄脏的东西,要学会自己收拾,这才是幼崽该做的事。防御外敌,有我呢。”
两者举止之间的亲昵,叫晏四海看在眼里,等到独处时,他问真君,“这个男孩,您打算如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