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音被她说得一震,犟嘴道:“为什么本公主不行?你告诉我,我为什么不行!”

“本来就是不行!”墨诗诗气得红了眼:“我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我现在才十八岁,你竟然这么残忍,我甚至都没有罩着你,我们墨家到底是怎么招惹你了,你竟然还要如此狠毒的下死手!甚至还不觉得自己错了哪有你这样的人!”

沈音目呲欲裂,厚着脸皮打死不承认人:“你们别听风就是雨,好像我对你们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

封晏初:“够了,别再吵了。”

沈音和墨诗诗看向她,又相视一眼,互相看不顺眼,闷哼转过头去,不再说话。

封晏初转了转眼珠,看向沈音,慢条斯理地问:“公主殿下,您说这件事情和您半点关系都没有是吧?”

沈音斩钉截铁:“没有就是没有!我沈音如果真让人杀了你们的话,我天打雷劈!”

墨诗诗嗤之以鼻:“众所周知,发毒誓是没有用的。”

沈音立刻瞪她:“你说什么?!”

封晏初也不生气,继续慢悠悠地问:“公主殿下觉得这件事情与您无关,那就是与您无关,我们大家也不要生气,以和为贵,但是我有一个想法想说。”

她从腰间拿出一把匕首放到桌子上,冷然道:“这个家伙一口笃定是您指使他做的,所以为了您的名声,您把他杀了吧。”

话落,万籁俱寂。

沈音愣住了。

老张也愣住了。

大家纷纷错愕地望着封晏初。

让公主杀害自己的走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