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失言,四表哥勿怪。”
魏临低头含笑,走近了一些问: “你就不想知道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什么?”沈云簌抬眸问。
“倒也没什么,只是主动亲了我的脸。”
说完这句话,魏临就走开了,独留沈云簌在雪地里凌乱。
如此一来,两人越发不清楚了,待到人走远,沈云簌气的直跺脚,这么难为情的事,为何要说出来,故意让她难堪?可话又说回来,她真的会这么做?莫不是魏临故意的。
堂堂大理寺少卿,竟然大早上的调戏良家女子,实在令人不耻,沈云簌这么想着,心里方舒服了一些。
用了早膳,沈云簌带着春罗去了福安堂。
魏惜已经来了,正跟魏老夫人说昨日的拨霞供有多美味,那坛子果酒味道如何,做了那些有意思的事。
“昨晚我饮了两杯果酒就醉了,当真是不胜酒力,是二嫂嫂把我送回去的,对了表姐,听她们说你也醉了,你是怎么回的?”
正在饮茶的沈云簌被呛了一口,她忙放下茶盏,背过身去咳了两声,缓解后说:“我自个回去的,也没怎么醉。”
魏惜竖起了大拇指:“表姐还真是厉害,羡慕你们能饮酒的。”
沈云簌有些心虚,只笑了笑,不敢再多言了。
两人欲要离开时,魏老夫人以询问沈云簌衣料之由,把沈云簌留下。
“这块布听说只有宜州的织娘织的出,你帮我看看,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