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云就坐到小炉子前给明月烧洗漱用的水。

王大哥拿着碗跟王长伯一起舀，“是啊，这人还是得有本事，有了本事到哪儿都吃得开。”

本事大了承担的也多，付出的更多，他突然想起牧云开下水的事，他当时还看见牧云开上岸的时候脸色不是很好，问道：“云开兄弟，你在水下泡了那么久，没事儿吧？”

王长伯也抬起头，看着牧云开问：“就是，你没事儿吧？一般人可不敢像你那么干，而且你之前身子就不好。”

他们在堤坝上被人看着，也不想让官差们为难，就没跟牧云开说话，明月来了之后，牧云开也不跟他们一起吃饭了，所以，这才有机会问。

牧云开道：“没事，明月已经给我看过了，还泡了药浴。”

“那就好。”

王大哥和王长伯这才关注到那个丑的不忍直视的小炉子。

“诶呀，要不我晚上帮你重新搭个炉子吧。”王大哥简直没眼看了，这都没他们家虎头和泥玩儿搭出来的东西好看。

牧云开摇头，“不用，这炉子很好用，不麻烦了，你们累了一天，回去好好休息。”

这个炉子是丑，但是牧云开已经看习惯了，而且，牧云开觉得，这么丑，没准还能镇宅，要是换个样子，他反而会不适应。

他瞥见一旁的艾草，想起来明月的话，于是说：“明月让我嘱咐你们，记得晚上熏艾草，这边蚊虫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