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把守在北上的人撤了,让我们去州里找厉害的大夫救命吧。”

“黄天师的药也好啊。”

“可是贵,我拿了三次黄符烧水,都把家底掏光了。”

“唉。”

李非白说道:“我将县令抓来,诸位可否相信在下,来此领取药方?”

百余围观者中,竟依旧无人上前,这让李非白大感意外。

“你跟县令真的不是在唱苦肉计吗?”一个老者颤巍巍说道,“真的不是骗取我们的信任,让我们服用毒药,好绝了上京告状的后患?”

李非白愣了愣,就连一直冷眼旁观的姜辛夷都觉他们的想法非常人能解释。她问道:“你们为何会有这种想法?”

老者说道:“黄天师说的,他说任何声称可以以药救人的人,都是县令的诡计,是会惹怒神灵的。”

黄天师,又是黄天师。姜辛夷从进镇子开始就一直听这名号,那人到底做了什么,能让人忘却疾病的本身而去求神拜佛。

眼见依旧没有百姓相信,李非白说道:“那我若杀了县令,你们是否不会再质疑我与他是一伙的?”

姜辛夷微顿,她蓦地看向李非白,他在说什么?

杀县令?

官员杀官员,那可是大罪。

为了让百信信服喝药,他要冒那么大的险吗?

姜辛夷微微屏息,对他的看法再次改观——她莫名地相信,他既说出这番话,就一定能做到。

百姓和衙役们都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话来,也是诧异:“杀人可是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