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他永远是她最敬爱最牵挂的人,可他却永远消失了。
李非白从梦中惊醒时,只觉身边有一条忽冷忽热的蛇在缠着自己,他睁眼看去,哪里有蛇,分明是姜辛夷。
她躲在他的被窝中,脸色惨白,额上却见细汗,她死死地抱住他的胳膊,像是在汲取温暖。
“姜姑娘。”李非白转身给她盖被子,也不知是不是这风趁机灌入了被窝里,冷得她一阵哆嗦,又将他抱住。
怀中人的身体和手脚都已经冷得像冰棍了。
他出不来也没法去给她找炉子,只能由着她抱着。
衙门院子静悄悄,他好似闻到了一股烧柴火的味道,但他记得厨房在后院,难道是他睡着的时候哪里着火了么。
姑娘的呼吸有些沉厚短促,起伏的胸口就这么贴在他的胳膊上,隔着衣物都能感应得十分清楚。
他一动不动地躺着,比那床板还要笔直,连呼吸都轻了,生怕在他大口喘气的时候惊醒了她。
时辰过得有些慢。
枕边人的情况并没有好转,反倒是烧得高热起来。
李非白突然意识到她或许没有服药,桌上并没有空碗之类的。他用力松开她的手,迅速起身给她压紧被子便去开门。
可谁想门竟是被锁着的。
他立刻去寻剑,可剑也不见了。
在他昏睡之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