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千户问到点子上了。”李非白说道,“血葡萄一事令朝廷许多官员都知道童叟当铺是唯一收赃物又不问来源的地方,想必那太监也耳闻了此事,所以特地将东西当给了童叟当铺。”

曹千户恍然:“这也从侧面证明了那太监知道玉佩来源有问题,不敢轻易出手,也不敢去普通当铺卖高价,宁可低价贱卖。”

“是。”

姜辛夷默了默说道:“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个逻辑之下,有一个更可怕的真相?”

两人问道:“什么?”

她说道:“若太监是在宫外捡到的,他怎会掩人耳目去童叟当铺当东西?所以……”

李非白蓦地明白过来:“他是在宫里捡到的?”

“对,他甚至知道这东西不简单。”

李非白微顿:“德王爷曾说那日去茶楼时小郡主身上仍佩戴玉佩,如今假设太监是在宫里捡到的,那就意味着小郡主那日进过宫里,甚至消失的地方也是……宫里。”

曹千户说道:“不可能啊,我们查过当日进出宫门的人,根本没有小郡主。莫说那日,我将后面五日的人都排查了,都没有。她绝不可能是在宫里消失的。”

本以为有了新线索案子会更真相大白,谁想反而好像更加陷入一个僵局了。

小郡主没有进宫,那太监怎么会在宫里捡到玉佩?

是有人在宫外拿了玉佩带进宫里的?这个假设太过多此一举,三人都觉不可能。

曹千户说道:“先拿到画像,把太监们都比对一遍吧。”

除此之外也没更好的办法,三人便各自忙去了。

天色尚早,姜辛夷也理不顺这事,便回了辛夷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