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别人?”李非白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你是明月庄园的人?”

“我不是……那个蠢货夫人……棋子罢了……”

虽然姜辛夷一早就说过只能问几句话,可单是这前奏,就让李非白涌生出了无数疑问。

他如今没办法深挖葡萄庄园的事,见她已完全入了“梦境”,问道:“是谁指使你把假贡品放到九殿下偏房的?”

吴小娘眼神迷蒙,看着他,好像看见了一尊大佛,迫使她无法说谎。她说道:“我的情郎。”

“谁?”

“我的主子。”

李非白很快明白那“主子”恐怕从未跟她透露过姓名,只是以首领身份出现,再问也是问不出什么话的了。他说道:“真贡品在哪里?”

“臭烘烘的屋里。”

“假贡品是在何处做的?”

“臭烘烘的屋里。”

李非白继续问道:“怎么走?”

可吴小娘没有答,她想从迷茫的梦境中走出来,可是没能成功,可又知道不能再继续做梦,心中越是挣扎,就越是痛苦。

她使劲地挣扎着束缚身体和四肢的绳子,身体的疼痛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自知被套话的她怒吼道:“休想从我嘴里问出什么话!”

“还不愿招供啊。”

牢狱中传来一个厚实的嗓音,杨厚忠踱步过来,看着绑在架子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