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慢步跟来一人,走在她的身侧时才笑道:“劳嬷嬷为九殿下美言了。”
老嬷嬷面色冷然,苍老的面庞却无任何谦卑恐惧之色。她冷声说道:“我并不是因你绑走了我的孙儿才说这番话,只是我确实是为皇后娘娘着想罢了。她是我在府里就看着长大的孩子,我是带着一颗做母亲的心来为她的前程铺路。”
魏不忘微微一顿,笑道:“是,是杂家太看轻您了,开罪了嬷嬷属实是杂家的错。”
老嬷嬷又叹了一口气,也服了软:“就请都督放了我那孙儿吧,他不过是个局外人,犯不着脏了公公的手。”
“您的孙儿在老家好着呢。”
老嬷嬷明白了,向他道了谢,魏不忘也回了礼。宫里的两个老人便达成了一种默契,脏事不再提,后事却已结成盟友。
怜妃和九殿下从皇后的寝宫出来后,皇后便命人卸下发髻,换上一身素净衣裳。
她决定听九皇子的话,亲自去向皇上请罪,为太子谋一条生路。
母家在朝廷的地位尊崇无比,她自小就高傲,从不轻易低头。可如今唯有低头,才能在表面上平息皇帝的怒火。
她叹息自己一身骄傲,却被独子扔在地上,踩了个稀碎。
此时她对太子也生了厌恶,倒是因九皇子谦卑有礼的举止而生了母爱。她方才嫉妒极了怜妃,若秦世林是自己的儿子,那该多好……
她叹着气,起身往御书房去了。
当日傍晚,朝野惊闻太子府邸被收,禁足宫中听教。
忠心拥护太子的大臣四处打听缘故,却没有具体结果。有人去求皇后,皇后也只是谢绝来者。
一时朝野人心不定,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是隐约觉得朝廷局势要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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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沉落,在房中看书的人气息开始乱了。姜辛夷连喝了几杯水,还是呼吸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