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天也要尽量注意,不要碰水,伤口愈合之前尽量少用这边的手腕。”

钱特助道谢,送护士出病房。

林鹿病怏怏垂着头,见他脸色比平时更苍白,盛危想起刚才发生的事,冷峻的脸庞覆上寒霜。

他电话还没打完,安全通道里忽然跑进来几个人,听他们说是输液大厅那里有偏激病人家属和医生发生口角,他直接挂断电话往回赶。

一到就看见男人握着刀朝林鹿直冲过去。

他为了报复林鹿做了那么多工作,怎么能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的家伙冒出来的抢先?

也是他经历大风大浪之后,心态平稳了,换做是之前的盛危刚才都要打断对方几条肋骨。

“真能逞能,”盛危冷着张脸,手揣在口袋里居高临下看着他:“再深一点,你现在就横着躺进手术室了。”

林鹿仰着脸,一脸纯真和无辜。

“可我刚才不是救人了吗?”

见他还敢提刚才的事,盛危想起赶过来时千钧一发:“你没就义就不错了。”

“疼吗?”

“疼啊,怎么会…不疼。”

林鹿有气无力地哼唧一声,将额头抵在盛危胸口,嗓音虚弱:“快…回家吧。”

听见这句话,盛危心脏猛的跳了一下。

很快上车,钱特助在驾驶室开车,盛危瞥了眼林鹿的侧脸,或许是手腕的疼痛牵扯到了神经,林鹿脸色比平日更苍白,发梢无精打采的垂着,嘴唇就像肉桂透不出一丝血色。

林鹿怎么能这么自然的说回家,弄得他心情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