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家嫂子一脸的惆怅,自家儿媳妇都备孕备了两年,期间吃了不少药,又在孕期打了不少针受了很多磨难才生下来这么个孙子,哪能让脏东西叼了去啊!

“这丢孩子有规律吗?”

娘家嫂子没理解是什么意思,苏妧解释了下,“就是隔几天丢一个,还是说一丢就丢好几个?”

“七八天的样子吧,这都五六天了也没听说谁家孩子丢了的。”

苏妧了然,没再继续问,也拿起了盆子里的豆子剥起来。

大姐赶忙从她手上抢下豆子,义正言辞道,“你就坐这看着就行,这豆子从冰箱拿出来的怪冻的,你可别碰。”

“好。”

大姐侄儿父子俩都在忙活着订满月酒席的菜品,又谋划着在房子前边那块空地摆几张桌,一心一意地想办好这次满月酒席。

巫师的身影大老远就瞧见了,他迈着步子往这边走,在屋外跟着那对父子俩有说有笑地聊着天。

娘家嫂子热情地邀他进屋来喝口水歇歇脚,巫师笑眯眯地就进来了。

娘家嫂子给他拿了凳子,他就坐在大姐旁边,有模有样地剥起豆子来。

他剥好的豆子丢在铁盆里当当作响,大姐调侃他,“怎么,在村东头那家吃饱了,劲儿都往这豆子身上使了?”

“你也不瞧瞧这盆里才多少豆子,丢下去盆响了不是很正常吗?”

大姐乐得哈哈大笑,巫师在这几个村里都是挺有名的,平日里他没事就在这几个村里转转,要么就是在家看书,小孩有什么梦魇哭闹感冒的都去找他,大人平日里有什么不舒服或者精神不济也都去找他。

可以说他是这几个村里极有威望的人,大家对他都是恭敬又爱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