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真的很喜欢现在的职业,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他可以知晓,有些冤屈他可以帮忙洗刷。

他觉得他是在捉鬼伏魔,他叔叔觉得他在骗人。

都有自己的道理,都有自己的见解。

但无疑都是善良的朴实的。

他不是不知道下午碰上的那些村民背后说他什么,说他是没有父母教养的孩子,所以出了社会学坏了。

也有人在背后嘲笑他,说他好歹也是大学出来的,居然还会去做这种事,真是狗屁不如。

回来前他不是没有想过这些问题,他从来不认为自己不主动联系家里人就没人知道他到底在做什么,他们做这行的就是东奔西走的,难免会见到同乡,同乡传扬出去,十里八乡都会知道老施家有那么个不成气候的骗子道士。

他以为他会无所谓,但真正实际听见这些打小就认识的叔婶伯母什么的说这样子挖苦嘲讽的话,他心里真不是滋味。

他是本村的第一个大学生,老施家有段时间都是村里茶余饭后的谈资,他感觉叔叔的脊背都挺得老直了。

而现在,他还是村里茶余饭后的谈资,只不过换成了嘲讽,使得叔叔一家在村里都抬不起头来。

施青越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样陷入两难,他不想叔叔一家因为他被议论,也不想放弃这个行业。

叔叔的善良他懂,是怕他未来的路不好走。

施青越心头酸楚翻涌,这实在是太难抉择了。

手机震了一下,是苏妧发过来的信息。

“做自己就好,其他的留给时间来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