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唇被涂得很红,这是她平时很少涂抹的颜色。
艳色灼人。
夏犹清本闭着眼,见他没动作,睁开眼的瞬间,他已经倾身压下,火热的吻落下,他眸色漆黑,如狼似虎般,她本就累极了,伸手推他,双手被抓住,固定在头顶上。
“别动,我就亲两下。”江鹤庭一点点吻着她。
他的唇很热,像是要将她融化。
夏犹清被吻得身子软了,被他压在沙发上。
只是吻着吻着……
“啊……你别扒我衣服。”
“别摸那里。”
夏犹清就知道他不安分,说好只是接吻,他的手却往她裙子里面伸。
“待会儿要去洗澡,衣服总是要脱的,嗯?”江鹤庭知道她耳朵敏感,故意贴在她耳朵呵着热气,厮磨着他。
“你别弄,痒。”夏犹清本能扭了下身子。
“哪里痒?”江鹤庭贴在她耳后说话,喷出的呼吸让她受不了。
她觉得:
这男人不管平时多正经,到了床上……
大概都可以用两个字来形容。
就是:
下流!
夏犹清哪里弄得过她,没多久,身子娇软得不可思议,沙发上太小,两人挤在一处,只觉得皮肤摩擦的地方全是热汗。
江鹤庭气息微喘,在她耳边说着话:“夏夏,你今天特别漂亮。”
今天的拍摄,除了一套白色婚纱,还有红色礼服、黑色赫本风、明制秀禾……
“你觉得哪套更好看?”夏犹清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