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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寒问,“灵牌怎么了?”

兴尧道,“在农村都有个习俗,下葬未满三年的人,亲人都会把刻着这个人名字的灵牌放在堂屋供着。”

平平的娘亲只是去世了两年,可那两间屋子里连那个死去女人的一样东西,哪怕是女人的旧衣服、旧鞋子,甚而或者是用了很久的梳子,一件都没有。

“是很奇怪,”归寒道,“不会是你漏了什么地方没看?”

“我?”兴尧瞪圆了眼睛。

“说说而已。”归寒平静道,“那么当真干什么?”

兴尧:“……”他真的被噎到了。

小朋友这是跟谁学的?……跟他?这些日跟一枝花他本人学的?兴尧深深为自己之前的行为感到自责。

他叹了一口气,“所以说,平平她娘亲应该死的蹊跷,我猜,很有可能,也是染上了这些村民没上山之前的那种病,所以衣物用品都被烧了。”

“那平平为什么不说?……是他,刚才说的那个无意闯进山的道士。”归寒皱眉。

所有的一切都好像铺了一层纱,扑朔迷离。

兴尧想,只得等到嫁狐娘了,这是关键。

为了某个害怕猫的小朋友,他俩一个打地铺一个睡床上,轮着来,临熄灯时,归寒突然瞥见他们床边放着的香。

是老村长昨天让平平拿来的。

说是晚上夜深了总有猫啊狗啊乱叫,给他俩助眠用的。

“这个点不点?”归寒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