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毒没试过,岂会败给这种不知名的毒。”宇文贺满头是汗,脖颈处渐渐显出一朵梅花状的暗红印记。
“这是南阳皇室的秘药,你自然闻所未闻。”江吟见他不死心,好意?提醒道:“不出一刻,你便会感到浑身麻木,疼痛难忍,不如?束手就擒罢。”
陈梓不待她说完,便挥出长剑,向宇文贺的要害部位刺去,迫使他连连后退,再无?还手之力。
“杀了我一家的人,是你吧。”
长剑似乎感知到了主?人的愤怒,滴着血的剑尖颤动不休。江吟看出他要手刃仇人,便和身后带兵赶来的副将低语几句。
“道理没错,我也想报仇,但?留个活口不是更?方便套话吗?”副将犹豫不决,不知道要不要出声阻拦。
“这一看就是死士。哪怕你留他一条命,他也会当场自尽的。”江吟语气里带着不容质疑的肯定,“让陈梓杀了他,借此解开心结。”
“属下明白了。”副将不敢过多言语,“我去门外守着。”
宇文贺脸上失了血色,脚步虚浮,连不通武学?的江吟都?看得出来他难以招架。他咳出一口血,艰难地开口道:“我只是奉命行事。”
“是,你不过是个傀儡,被人操控着来送死,指使你来的人有半分?在意?过你的生死吗?即使这并?非出自你本心,但?做了就是做了,我今日诛杀你,是为?此处盘踞不去的魂灵雪恨。”
陈梓长剑向前一递,眼看就要抵至宇文贺咽喉,谁料此时变故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