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半,在幸福家园太阳不大的阴荫下,轻微的燥热冒着气上浮。
五号楼的转角阴荫道,夏聚穿着t恤,靠墙拽紧了手中的毛巾。
刚刚舒语蝶是想说什么?兴师问罪还是答得太敷衍?
都没有吧。
脑子中连轴转,夏聚得不出一个结论,干脆一甩脑袋,迈腿绕圈跑了起来。
幸福家园五排连栋,从最后的五号楼到一号楼慢跑一小时,这是舒语蝶眼里,调整内分泌失调的最好办法。
——好使好记,阳光向上,积极又充沛。
近一小时后,日头渐大,夏聚步伐渐慢,额头汗水顺着脸部流畅的线条下淌,折出日光润进t恤里。
左小臂的伤已经一个多星期早就结痂,几近剥落,拆掉纱布的手臂保养得很好,在耀眼的日光下,没有人会发现,上面曾经留下过什么吓人的伤。
绕过一号楼成排向阳的深绿香樟树,阳光和阴影在眼前恍然交错,夏聚才想起刚刚自己着急跑下楼的原因。
倒也不是舒语蝶的妆清秀可人,多了勾人的味道。
也不是那件白绸衬衫有多透,相反,质量太好,笼在过道那点光里,更透不出一点里面的衣料。
而是她的脖子红了一点,应该是蹭上了口红的颜色,那份红颜色不深,更接近蜜桃般的粉色,更像是暧昧过后的痕迹。
所以自己为什么要跑?
——叮铃铃叮铃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