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惊讶于芝茸的价值,更感到自己就像井底之蛙,对妙真山外面的世界几乎一无所知,与花去病短短交谈,听到的都是奇闻。
綦妄忽然凑过来,轻声说道:“青实,你现在有了银子,不如用这些钱去外面游历一番?”
“多劫多难宫在繁华闹事开宗立派,几十年来声名远播,欣欣向荣,你不想去观摩请教经营之道,帮你师尊取取经?还能救回银弓姑娘,这不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吗?”
权青实难掩心动,这些事都是他内心所想,怎么全被綦妄说中?
他点点头:“确实要去一次才行。”
綦妄满意一笑,抓起银票塞到权青实怀里,“那好,咱们走。”
钱已到手,他迫不及待想带权青实离开此地。
权青实扯住綦妄,“等一下,我还有事要问花郎君。”
綦妄黑脸:“有什么不能问我,非要问他?”
权青实仰起头:“那你说说,从这里去洛洲城,路上简便食宿,咱们两个要用多少钱?”
綦妄胡诌:“一百两打底,上不封顶。”
花去病站起来:“用不了这么多,路程虽远,但途中驿站不少,你们两人雇马车、住客栈,算上饮食花销,再存一点应急费用,十两足矣。”
权青实心中有了计较,从一沓银票里摸了两张递给綦妄,剩下的全都还给了花去病。
“花郎君,我留下二十两,够我们来回路费就行,其余的钱就弥补古董铺的损失。”
花去病惊奇,提醒道:“道长可知,二百两银子卖下一栋大宅,几十亩水田都够了,寻常人家一辈子也攒不下这么多钱,你眼睛都不眨就给我了?”
“金银不过身外之物,郎君若不肯收下,我怎么好意思与你一起北上洛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