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见她爽口答应,百里砚微微一怔,随即又晃过神:“那姑娘想换多少银两?”
虞芯瞥了眼那船的奢华贵木,“随你。”
百里砚闻言忽然低低一笑,“我全家产如何?”
虞芯不解:“?”
百里砚笑道:“嫁给我,我家产不就都是你的了?”
虞芯:“”
这人到底是谁派来的?
一向冷静定然的她有些怀疑自己的蛊母是不是跑到他身上去了?才令他如此……不要脸。
连一直对他寸步不离的孔奕泽也都快听吐了,自家公子丰俊无双,从不缺女子爱慕。怎么今天对一个初次见面的女子这般纠缠?
他忧愁地皱着眉,一脸审思着百里砚。
莫不是中了将头术了?
半个时辰后,船身在江面上缓缓停落在阳胪的码头上,此刻已是申时五刻,码头上的围了一群衣着红蓝官相间,衣冠整洁的衙门巡捕,以及本城知府,马烘。
见容槃与百里砚双双平安落地,他悬了三个时辰的心总算是落回肚子里去。
那孤岛平日离得他你们远都时常有鬼祟进城作祟,途经的渔民时常销声匿迹更是不在话下,别提是上去查案,就是上江坐船,大家都担惊受怕的。
即便初上任时,自己请了诸多得道高人来,也都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