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父亲是个酸秀才,考了一辈子的举人没有考中不说还将家中给考的一贫如洗,待到了年过四十一跤摔没了命,只留下了原主孤儿寡母。
原主母亲在相公死亡的打击下直接病倒在了床上,需要大把的钱来治疗身体。
可原主家中一贫如洗,哪还有给她治病的钱?只能一咬牙将自己卖给了国公府做仆人,才得了二十两的卖身钱。
可惜,此时老母亲此刻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医。
原主只得拿了这笔钱财给母亲下葬,然后成了成国公府中不起眼的马夫。
现在摆在池宁眼前最大的麻烦便是奴籍,在这个朝代,奴籍便是一个巨大的枷锁。
奴才是连家具都不如的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就被主人家给打杀了也没人管。
池宁卖了二十两,赎身却要一百两……
而池宁手中,只有原主七年间攒下来的六十两银子的赎身钱,离开成国公府那是遥遥无期。
“狗奴才,快着些!”车内的二管家不忿的咒骂着池宁。
池宁:“……”
他瞧了一眼路上的石头,让车轱辘丝毫不差的碾过去。
“哎呦,你个狗奴才没长眼睛啊!”车内的二管家被池宁这么一下给甩的磕到了脑袋,又是一阵没好气的咒骂。
他越是骂越被池宁搞。
到了码头的时候,二管家的肠子险些被池宁颠出来。
他下了马车恶狠狠地看着池宁:“你给老子等着!”
这小兔崽子还下什么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