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见门被推开,神色淡淡的脸上呈现出几分笑意,起身拱手:“庄兄,好久不见!”

庄珩此刻哪有心思对付三皇子?

他满心满眼都是身后那个瞧着帘子后面花魁直了眼睛的马夫!

略显敷衍的朝着三皇子拱了拱手,他沉声道:“下去吧。”

琴声一停,那花魁婷婷袅袅的从珠帘后走出,望向庄珩的神色带着几分哀怨。

京城中红袖楼的顶级花魁全是扬州调·教好送过来的,是见过庄珩的。

以往这位公子虽说不会对她们这些花魁如何,但说笑上几句总是有的,今天怎的就这么冷淡?

难不成她离开扬州这一年中,公子有了看重的人。

庄珩哪在乎她在想什么,他略略侧身,挡住池宁的视线,声音冷淡:“嗯?”

那女子见没有半点转圜余地,这才匆匆离去,背影似乎都带着几分不甘。

“还看!”庄珩转头看了一眼盯着房门不挪眼睛的池宁,冷声道。

若是早知道这马夫是这德行,他一定不会约在这地方!

三皇子眉心一挑,也看出来了这其中的官司,不由得探寻的看着池宁,调笑道:“庄兄还是如此铁石心肠,这位姑娘可是对你情根深种,你就这般将人赶出去,好不怜香惜玉。”

他请庄珩坐在平位,含笑道:“便是留下养眼也是好的。”

庄珩脸又是一黑,没好气又不正经道:“我不比她长得好,留她下来是养我的眼,还是养她的眼?”

三皇子哑然:“你这……”

和一个花魁比什么劲儿?

庄珩瞧着池宁收回目光眼睛盯着地面的模样,更气了。

他不好看吗?

三皇子失笑道:“庄兄自然是好看的,不知多少江南儿女为你魂牵梦萦,不如你也在这红袖楼中挂牌子试试?”

庄珩将面前的酒水一饮而尽,闷声道:“等我混不下去了就委身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