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珩在这种目光中更觉得自己畜生,他不配这种关心。
有那么一刻,尹珩想将事情的真相告诉池宁,告诉他没有什么所谓的病,他自由了。
可望着那双清澈的眸子,尹珩反倒无法将真实的想法说出口。
若是让他知道,这些天都是他在愚弄他,他今后恐怕再也见不到他了。
小蠢蛋也是有脾气的。
而且,他甘心吗?
虽说没有最后一步,但他舍得放弃和池宁亲亲摸摸吗?
舍得今后再也见不到池宁吗?
自私。
尹珩觉得这两个字已经刻到了他的骨子中,困住了自己也困住了池宁。
瞧着他的纠结,池宁摸了摸他的衣领,忧心忡忡的道:
随着他的靠近,尹珩的肌肉忍不住紧绷起来,在池宁看不到的地方,尹珩整个人的神经紧绷成了一条线。
不行?
哪里是不行了?
简直是太行了好吗?
要不是还有一分理智在脑中,他真的要将池宁给办了!
这家伙完全不知道他对自己的自制力,
眼神有些游移:
尹珩额角的青筋几不可查的跳了跳,沉声训斥:“胡闹!”
池宁振振有词的反驳他:“你都说了,你得医生让你不断重复当天的事情,让你不再对那种事情恐惧。”
耳朵通红,池宁强忍着羞耻道:“我觉得,那是最好的办法了。”
有些莽撞的抓住尹珩的衣领,池宁抿唇:
他这一副要壮烈牺牲的模样让尹珩极为无奈和痛苦。
此时有多甘愿,知道真正消息的时候就会有多厌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