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思贤看完奏折之后直接变了脸色,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卖官鬻爵之事竟然会被人发现,而且直接上了折子奏明父皇。如此一来,父皇岂不是对自己大失所望?
“父皇,儿臣... ...”楚思贤张口想要狡辩,却不知父皇那里到底掌握了多少证据,若是说错一句,便会多加一条欺君之罪,到时候父皇只会对他更加失望。想到这里,楚思贤心一横,直接承认了此事:“父皇,儿臣知罪,求父皇责罚!”
“你这是认罪了?”皇帝反问他一句。
“... ...”
楚思源没想到父皇居然在这里等着楚思贤,看着楚思贤在父皇面前认罪受罚的样子,还真是令人感到舒适。他嘴角带着几丝笑意,没想到这笑意竟被皇帝盯上了:“你笑什么?”
“儿臣不敢!”楚思源没想到父皇居然会注意到自己这个笑容。
皇帝从楚思贤手中夺过奏折,说:“这奏折里的东西是真是假,贤儿比谁都清楚,可这奏折是谁给朕呈上来的,源儿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吧?”
“奏折的确是儿臣呈上去的,只是儿臣以为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大皇兄的确做出了卖官鬻爵的事,儿臣若不禀报父皇,大皇兄只怕会一错再错。”楚思源只慌了一瞬,很快他便反应过来,自己在这件事上并没有什么大错,父皇要责骂自己也是没道理的。他还先发制人,摆出了一副自己是为了父皇与兄长好的样子。
“听你这么说,朕是冤枉你了?”皇帝突然发难,厉声质问,“你敢说你直接将此事写成奏章呈于朕,不是为了让朕重重地惩罚贤儿?朕知道你们素日来爱争个高低之分,可你永远别忘记,你们是亲兄弟,哪里有亲兄弟成日里想着致对方于死地的?”
楚思源在心底冷笑,一将功成万骨枯,即便是近在眼前的他的父皇,为了这个皇位残害了那么多的手足,如今轮到自己的儿子了,他竟也会说他们是兄弟,手足同心。不过楚思源不敢在此时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他垂下头去,说:“父皇教训得极是,儿臣知错,儿臣愿向大皇兄道歉。”说罢,他真的要向楚思贤道歉。
楚思贤却脸色不佳地说:“不必了,我可受不起三皇弟的道歉。”
“你闭嘴!”这一句话,成功让皇帝的矛头对准他,“朕还没跟你算账呢,源儿呈上这奏章的确有些不顾念兄弟之情,你又是怎么一回事?朝廷中如此重要的官位,是可以让你用来买卖的吗?你可知道你卖出去的这些官职,对江山社稷来说有多么重要?”
兜头盖脸一通骂,楚思贤吓得直接跪在地上,说:“父皇,儿臣只是一时想不开,儿臣知错,儿臣日后再也不敢了,求父皇饶了儿臣这一次... ...”
皇帝话锋一转,又说:“如今北疆大捷,朕不想将此事放在朝堂上来说,坏了这大喜之兆,所幸这事也还没有酿成严重的后果,朕这一次便饶了你。只是你日后少跟阮培寒来往,做事之前思量着些。”
“儿臣明白,儿臣回去之后便开始闭门思过。”楚思贤忙道,他心里有隐隐有些不安,总觉得父皇现在已经无法忍受舅舅了,这一次不会把所有的罪责都让舅舅顶替了吧?他深知阮培寒是什么人,若当真如此自己还要设法保住他才是,否则难免落到个鱼死网破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