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我事先不知道你已经有树影花重了,所以我才又雕了火树银花。”

乐初有些懊恼,树影和火树都是景,早知道自己就雕物或人了。

而池志究像是没听清乐初刚才说话的一般,视线从火树银花上移开,缓缓转头看他:

“这是你雕的?”

乐初点点头,然后瞧了身边一直默不作声的池知弈一眼,希望他这时候能出来说点什么。

池知弈准确接收到了自己小男朋友的求救信号,不等池志究再开口问,便伸手一指不远处当展品的树影花重,对他爸道:

“不仅这是小初雕的,那也是他雕的。”

顺着池知弈手指的方向,池志究和姚音齐齐转头看向左边、被当做宝贝供着的树影花重。

姚音很快明白池知弈的意思,瞬间张大了嘴,而池志究脑筋还没转过来——

这不是东辞大师雕的吗?怎么说是乐初雕的?

见他爸难得茫然的样子,池知弈忍笑,又不怕事大地丢下一颗炸|弹:

“对了爸妈,忘了跟你们说,小初真名东辞。”

说完后不给池志究反应时间,池知弈又一本正经地对他道:

“爸,恭喜你,你现在拥有东辞三件作品了,而且他还是你儿子男朋友,不用四舍五入你都是东辞的爹了。”

收到池知弈的眼神暗示,乐初‘唰’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对着姚音和池志究弯腰鞠了一躬:

“叔叔阿姨你们好,我是东辞。”

“……”

沉默,落针可闻的沉默。

沉默是今天的池家客厅。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姚音首先开口,她张大了嘴看乐初,一脸不可置信:

“你们……是开玩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