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会儿菜,又补充说:而且,我想你了。
与周戈比起来,孟阑似乎总是可以轻易地表达我想你我喜欢你我爱你这类直白热烈的感情,不知是不是因为在国外生活久了,他对于拥抱、接吻有种自然的接受感,似乎连那份浪漫细胞,也分裂得越来越多。他想周戈了,就会打电话发信息甚至跑来见面;他想亲近周戈了,就会亲他抱他甚至占有他;他路过每一处陌生的地方,都会买些小礼物给周戈;他总是在表达关注、关心,和爱。
周戈与他截然相反。他的喜欢与爱总是格外含蓄,他甚至不是那种会把想念和喜欢诉诸于口的人,他甚至不怎么与人亲近,看起来就好似他的喜欢,比孟阑少很多很多似的。可他是个善于回应别人善意的人,孟阑所有的直白表达,他都会给予回应,给孟阑一种安定感,好似周戈永远都在那里。
想我不会单独约我啊,跑来看这几个电灯泡。周戈似真似假地抱怨了一句,上前来帮他洗菜,你时间来得及吗?晚上有工作的话,是不是得提前过去化妆?
提前半小时过去就好,不急。孟阑偷偷看了眼外面,见他们都在客厅说话,便挨过来亲他的脸。
周戈低头笑了笑,侧过头也回了他一个吻,而且是吻在嘴唇上。
快点做饭,我饿死了。
孟阑满眼欢喜,手脚也麻利起来。
周戈帮忙洗了菜,其他的实在帮不上忙,就把厨房留给他一个人,自己去洗了个手,也坐在客厅和朋友们聊天去了。
风濂一脸沉痛:太堕落了!咱们四个坐在这儿,让人家孟阑在厨房忙活,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啊!老夫真没脸。
常煦已经被嫌弃许久了,但还是找出了个理由为自己撑腰:咱们四个厨艺一个比一个差,那做出来的菜能吃吗?
刘锋正在教小姑娘弹吉他,闻言道:吃是能吃的,但是我拒绝品尝你们的厨艺。
常煦:滚!昨天的方便面还是我给你泡的!
刘锋比他还理直气壮:你个拖欠房租的人给我泡个面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