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大公子白无富如是道:“可能刚睡醒,脑子有坑。”
公孙如鱼莫名停了一下。
这个回答,他给满分!
白无富拧完了衣服,将下摆一甩。转而对树边垂钓的游某人道:“那边那个……”
“哎,你刚刚不是在钓鱼吗?”白无富微微吃惊,凤眼都睁大了几分。明明刚才还看见那乞丐拿着鱼竿儿悠哉悠哉,肆无忌惮的在他们家荷花池里钓鱼。
他们家荷花池,那是钓鱼的地方吗?钓上来的金鱼真的要炖来吃吗?他从没见过如此奢侈的乞丐,而且他家哪里来的乞丐!
一觉睡醒,乞丐都在吃金鱼了。
他哪知游鹰有着单身数十年的手速,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把杆子收了。至于收到哪儿……
游鹰顶着头顶柳树枝上鱼竿儿掉下来的危险,摸着胡须微笑道:“这位少爷说笑了,荷花池哪里是钓鱼的地方?”
“也是……”白无富狐疑:“可是我刚才确实看到你在钓鱼?莫非我真睡糊涂了?”他敲了敲脑袋,gān脆作罢。
左右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他问游鹰为何在此。游鹰便老实脱出,是白老爷心善大方,留他们在这儿住一日。
不知自家老爹何时大方,白无富更加狐疑,但没当面质问。看了看两个湿哒哒的孩子,他道:“去我那里换两身衣服吧,正巧留有儿时的短衫。”
“好。”三人谢过。
公孙如鱼跟在游鹰后面,看着前面散漫的背影,走了一路,小声问他:“师傅,其实白家的人也没坏到哪里去,为什么声望那么差?”搞得他们好像真的是qiáng盗土匪一样,初次见白家人,他还担心会不会被叉出去。
游鹰瞥了眼他,玄妙说:“眼见不一定为实,耳听不一定为虚。众人如何判别是他们的事,你自己会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