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白无咎不赌,白无富想赌。白三làng无法,午饭时间快到了,只好把事情原委跟他讲了遍。白无咎在中间听得一脸便秘,默默吐槽一句:“三弟你太过分了,竟然当着我们的面想给我们下泻药。”
白三làng白眼:“反正不会给你们下,即使有贼心也没贼胆,谁知道你们会不会报复回来?”
白无咎更加便秘了,望他:“你还敢有贼心?”
“咳,我们别说了,先给他们把规则讲好,不然如何赌?”白三làng邪笑,转身对着三人,风雅万千:“刚才已经讲明,作为奖励,你们赢了就能获得五亩房契。时限前场饭,也就是半刻钟。若中间有人不适,因腹泻离场,或一餐下来,无人离场,则赌局结束。你们需在这段时间内判出我到底有没有下料,过时则视为弃权。”语毕,他特意看了郑易留一眼,眸中暗光忽闪。
这里面下了很多套。郑易留认真听着,公孙如鱼还在规则中慢慢回味。游鹰则托着腮百无聊赖,事不关己似的拨着自己的小酒。
白无富趴近,吊着凤眼道:“三弟,你这也太为难一个孩子了吧,若是有人前半场无事离场,判谁赢谁输?而且既然有人离场,父亲肯定会问,三弟想必已经找好了合适的借口,啧,真变态。”虽然这样讲,他却露出兴奋的颜色。
白无咎谐谑勾唇。
白三làng无所畏惧。薄唇轻轻一勾,瞥他道:“哪里,如果这都叫变态的话,大哥一言不合砸了人家赌场的行为,岂非比变态还变态,蛮夷无耻?”
白无富敛下笑意,恢复懒散模样:“三弟你能不能别见缝插针,他们家赌场自己不守信用,怪我?”
“那是赌场的陋规,你经常浸yín赌场还能不知道吗?砸了就是砸了,哪来……”
“行了,父亲来了。”白无咎阻止他们互怼下去。
那厢,白甸钱领着傅莲华和他的夫人秦天茱,女儿白筱筱一同前来。白三làng老实闭了嘴,安静摇扇。白无富撤回身,懒懒散散地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