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甸钱挑眉:“哦,那你们吃得时候得注意点儿,别慌不择食。反正饭菜多哩是,慢慢吃。”
白无富:“这谁还能吃得下。”
白无咎:“大哥,你把你筷子先放下再说。”
白无富:“……”
“其实,你是故意让他吃糖葫芦的吧。”郑易留回身叹气,吃着手里最后一点橘子,眼睛目视前方,好似这句话只是自言自语。白三làng微微诧异,好奇道:“何出此言?”
郑易留没看他,敛下眉头,又拿了个橘子剥起来,嗓音冷道:“你明知螃蟹与糖葫芦克食,却还让他吃,是为了造成他拉肚子的假象。这样一来,我不知你是放了巴豆引起的,还是吃了螃蟹引起的。”
“如果他没当面拿出糖葫芦,你应该还有其他相克的食物。或者,你在赌局之前就打探过我们,知晓他前不久才吃过甜食,这样一来,也能混肴我想。”凉凉的橘子吃到嘴里,郑易留感觉自己说太多了。会者不言,言者不慎。多说有时不能体现任何智慧,反而显得哗众取宠,本质上毫无意义。
白三làng惊叹他的判断能力,摇了摇扇,面上丝毫不显慌张,笑道:“小友聪颖,既然看出来,那不妨猜猜我到底有没有放,放在哪道菜里?”
白无咎白无富侧目,郑易留端坐不动如山,看了看面前那盘吃得所剩无几的螃蟹,再看看白三làng,抿唇道:“你没放。”
螃蟹他们都吃了,而唯独公孙如鱼中招。巴豆见效半个时辰左右,巴豆粉更快,缩短四分之一即是一刻钟,同样一起吃的,没道理他没有中招。所以排除螃蟹里面下了巴豆的可能,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