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临近,高楼走廊外停着的各式各样的悬浮车如同蜜蜂出巢,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叠错交汇的轨迹,飞往各自的目的地。
成琤所住的大楼总共有三十层,内部划分细密,两三户便有一个独立区域,电梯像不要钱一样布满了布满了半封闭式走廊外侧,悬空的停车坪还在电梯之外。
成琤没有买车,进了电梯,刚下几层,就遇到了马舒。
“今天这么早?去食堂买点东西吃?”马舒笑着跟他打招呼。
成琤摇了摇头,“不想吃。”
“那我给你带。”马舒边说边进了电梯。
“不是说了不吃吗?”成琤往后退了两步,在只有两人的电梯里下意识地与他保持距离。
马舒还想说两句,电梯一停,进来了别人,他便住了嘴,等到了一楼,众人都出了去,成琤迈着大步错开他往外走。
马舒一时没跟上他,望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初夏的清晨已经有些热了,梧桐树叶的嫩叶还是新绿。在这个年代里,选择走路开启新的一天生活的人并不多。路上三三两两的学生都是一对一对有说有笑的。
人流基本都往食堂方向汇聚,成琤低头快步,只用了二十分钟就到了实验楼。
三十年前修造的生物实验大楼已经略显破旧,许多功能性的设施都是后来加的。停车坪尽数修建在楼顶,分了好几层,密密麻麻的人群通过楼顶的电梯到达各自要去的目的地。
地下车库则在十年前就封了门。老旧的汽车围着大楼停了两圈,只留下一个车道供不多的小车通行。
成琤工作的实验室就在三楼,即使楼道走不了多远,但所有人还是选择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