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尾音逐渐拔高,抬起眼睛,里面是痛苦和悲愤:“哪怕她给我一个敷衍的借口也好,可是什么都不说。”
卞玊又低下头,褶皱眉头,像是自言自语:“为什么要干被别人戳脊梁骨的小三?重组家庭我不反对,可偏偏是这样。”
席濯见原本情绪逐渐爆发的卞玊猛地又收回克制住,心疼地不行。
“也是她有自己的顾虑”席濯说道。
偌大的病房里面充斥着压抑痛苦的情绪,出门走走散散心可能更有利于卞玊情绪的转移。
没等席濯开口,卞玊抬手揉了揉脸,朝席濯说道:“抱歉”。
转身开始收拾东西。
席濯看着明明自己心情低谷还考虑到他的卞玊,心里软的一塌糊涂,手终于伸向了卞玊头顶。
卞玊刚好将桌上的手机和虎指揣进兜里,转身就见席濯抬手停在半空中。
看了席濯一眼:“嗯?”
席濯心虚一闪无缝切换成严肃认真的表情,手在卞玊头顶挥了挥,字正腔圆地念着:“乌云乌云快走开。”
卞玊看着席濯接近一米九的个子,一本正经挥着手说着幼稚的话,莫名有种反差萌。
“幼稚。”
卞玊只是一时情绪没控制好,他从初二开始知道玊盈的事情便经常和玊盈发脾气吵架。
到后来两人都陷入沉默冷暴力,他最后搬出来自己住,除了学费他不在用玊盈给的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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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濯看着修长挺拔的背影渐渐变成一个黑色小点消失在转角处。
朝一旁的程叔说道:“程叔,您先回去吧。”
程叔看了席濯一眼:“少爷,有事情随时联系。”
席濯点点头,沿着黑点消失的方向大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