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狼狈地坐在林游的身上,拼命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而林游却是从容的,冷静的,目光锐利如同冰冷的刀锋。
洗手间有脚步声响起,陆方时嘴唇咬的更紧,林游动作却更剧烈。
每一次的人来人往,对于陆方时来说,像在受刑。
也不知这场受刑承受了多久,到最后陆方时坐在林游的腿上都有些坐不住了,全靠林游的双手在帮他支撑。
事了,林游手机震动,看到又是舒湛拜托他帮忙什么事,看了看时间,也该拿着行李去机场了。
他站起身收拾好自己,然后离开了洗手间。
陆方时却在隔间里独自待了很久,他的心里呈现出完全灰白的绝望,他感到绝无仅有的悲哀,他在林游心里,果然什么也算不上。
他缓慢地穿好自己的衣服,裤子,处理了所有狼狈的痕迹,然后他走到洗手池镜子的前面,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咬得满是血的嘴唇,感到莫大的讽刺。
脑子里突然闪现出林游离开前,手机页面上与舒湛的聊天框,那一页总之是满的,看来两人平时聊得非常愉悦。
陆方时想到这里,突然笑了,也不知自己在笑什么,总之是笑了,笑了很久。
正巧剧组里的摄影师进来,看着陆方时笑道:“刚刚一直没看到你,原来在厕所啊,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没什么。”陆方时笑着走了出去。
外面阳光正好,照在身上却没有暖意,陆方时微微眯着眼,觉得有些刺眼。
“今天天气真好啊。”文霓笑着说,“都有些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