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有一个人主动请缨,愿意做他的少傅。”景牧接着道。“他出身皇帝都忌惮三分的将门,又是嫡子,还是状元,是个有大好前途的人,但是他却拉了景牧一把,和他站在了一起。”
易子宸听得连连点头。
“所以。”景牧道。“疏长喻是景牧的救赎,是他在黑暗中唯一的那束光。”
疏长喻站在一边,听得心跳加速,红了脸。
“景牧视之如珍宝,但是身在这样的境地中,又不得不压抑着。”景牧道。“你好好感受一番,他们二人和普通的师生是不一样的。”
易子宸连连点头,接着目光崇拜地看着景牧:“景老师,您知识面真广!这些细节,只有钻研过历史的人才懂吧!”
何止钻研过,面前就是景牧本人在现身说法呢。
疏长喻不由得勾起唇角。
景牧一本正经道:“演戏之前的功课,不止要做在剧本上。”
易子宸赶紧记了下来。
“那么……”易子宸笑话着他之前的话,皱眉道。“疏长喻和景牧,应该是什么样的感情呢?”
景牧笑出了声:“除了他俩,谁知道呢。”
接着,他说道:“以后有什么不会的,就来问我。咱俩演一样的角色,做的功课是一样的。舒老师就不一样了,他演的又不是景牧。”
易子宸连忙点头,赶紧给景牧鞠了个躬:“那以后就麻烦景老师了!”
毕竟演艺圈里,大家个顾各的,能碰到这样愿意倾囊相授的,真不多见。
疏长喻看见,趁着易子宸鞠躬的时候,景牧看向自己,挤眉弄眼地挑了挑眉毛。
疏长喻低头,掩饰住唇角的笑意。